顾灼的脸红得滴血,却还是不肯在他面前露了怯,嘴硬道:等到那时候,什么都迟了,我难道还能第二日便与你和离不成?
不知是哪个字刺激了傅司简,他低头故意在那红痕上又咬了一口。
他故意曲解小姑娘的话:你觉得迟的话,我早些提亲便是。
顾灼气得只憋出一句:谁、谁要嫁给你?早就有人去我家提亲了。
话音落下,便觉得后腰一紧,随即男人阴鸷乖戾的声音贴着她耳侧缓缓响起,像是毒蛇吐着信子舔过她耳后:夭夭,不嫁我,你还想嫁谁?嗯?贺辰吗?
顾灼被男人话语里的狠辣吓得一个激灵,奇怪他怎么会知道贺辰,也确实这么问出来了。
傅司简听见小姑娘嘴里念出的贺辰二字,嫉妒一瞬间冲上脑海,她都还没有念过他的名字。
他在小姑娘耳后反复舔.舐,气息越发粗.重起来:夭夭,不用等到成婚,现在就能证明。
顾灼还不知道男人怎么就突然生起气来,但她被傅司简的话绕回到证明的事上,面红耳赤更甚,气乎乎道:登徒子!
说完还暗暗想着,谁知道他说的那法子是不是真的,道理上确实说得通,可好像又有些不对
便听见男人不以为意地呵了一声。
顾灼本就觉得自己落了下风,比不过傅司简的厚颜无耻,又被他这一声笑激得来了脾气,终于找到那法子的破绽之处,不服气道:你那法子,谁知道你是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快
话还没说完,膝弯上方就握上来一双手。
双腿被傅司简拉起挂在他腰侧,顾灼再没工夫去管手中的斗篷会不会掉,她只担心自己会不会掉下去。
男人就这么托着她朝山洞更深更暗处走,会掉下去的恐惧让她本能地伸手牢牢挂在他的脖颈上,也本能地用腿
,不问清楚,她总觉得有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在她心里不上不下地挠着她。
傅司简没想到小姑娘还在疑惑这个问题,顿了一会儿,不知道该怎么说这话,却始终没想出合适的措辞。
怕小姑娘又想些有的没的,他索性盯着前路不去看搭在他肩头的小脑袋,直接道:昨天看你扔出来,猜的。
这话说出来,傅司简有些不自在。
他尽力将想到的那些旖旎死死压在心底,耳根都渐渐泛了红。
顾灼倒是没注意,她只是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直起身不再伏趴在傅司简宽阔的脊背上。
险些掉下去她才复又抓紧男人肩头的衣服。
傅司简感受到小姑娘这动静,有些失笑,徐徐道:夭夭,你这时候才害羞,会不会太晚了?
顾灼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属实多余,没穿肚兜而已,有什么好害羞的。
可傅司简明显是故意说得这么慢,仿佛说一个字便要停一会儿,专门调侃她。
她又趴回男人背上,手在他脖子前面环得更紧,不承认道:谁害羞了?
她甚至还有心思反将一军:你、你怀里收着我的肚兜,无耻。
闻言,傅司简脚步顿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跟小姑娘解释。
那银灰色锦布浮光跃金,曾那般亲密地贴着她,他不想她的肚兜留在这山间。
就算无人知晓这是她的,就算永远不会被人发现,就算它是件破的,他也不想。
顾灼见傅司简良久不说话,便只能玩儿着他的头发,用发梢有一搭没一搭地挠他的脖颈和脸颊。
目之所及白雪皑皑,银装素裹,如果不去考虑路太难走的话,实在是一幅不可多得的美景。
傅司简背着她踩在路
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[袁哲]有缘?无缘? 有缘! 你是我最心疼的甜蜜 往事 谁在流星街种田啊? 八零凝脂美人带崽认亲,科研大佬红温了 网游之我要崛起Ⅱ 重生恶毒大小姐变本加厉(NPH) 边塞狂徒 共梦后,年代美人被诱宠了 人鱼小姐 红马甲上的宁阳风 相亲就有钱,我靠相亲实现财富自由 吾为阿散井 冥途 离殇 作精太太要离婚,沈总彻底慌了 東邦之灰姑娘 子不类父?家父刘据,对掏汉武! 痒 摄魂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