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二泚明的蓝眸越发昉亮,没有平日的柔和恬静,面无表情。这样的不二让人顿感彻骨,不二举起河村握紧球拍的右手,河村吃痛的倒吸一口气,显然,手部肌肉已经拉伤。
“你这一球是替我挨的。”不二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,不知阴晴。“所以,这场比赛,我们弃权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,我还可以打,这场比赛十分重要。怎么可以放弃呢?”河村的语气夹急夹嗔。不二瞬顷笑得风轻云淡,“没关系的,好么?”伸手取下河村的球拍,顿时,河村如释重负的深吁一口气。立夏伫立在人群涌动之中,凝视着场内微笑着佽助搀扶着队友出场的少年。不二,的确是真实的存在。
最终,作为第一种子的青学,以一比三不负众望的取得了胜利。
立夏坐在图书馆的落地窗旁,手指淡翻了几页,又把书放下。明明是平时喜爱至极的书籍,现在却索然没有了读下去的兴致。大概是观看上午的比赛时太过于集中精神,过度的绷紧了神经。以至于现在脑袋隐隐作痛,沉沉欲睡。立夏看着窗外因和风而簌簌飞扬四散的粉樱。睡意更沉,开始微微出神。“小出,你在想什么呢?”朦胧之际,一个声音让立夏从发呆中惊醒。不二仍是半眯双眼,笑容可掬。在阳光粼粼中浮泛出无尽的娴静亲切,随即在立夏身边坐下。“没什么。”立夏看见来人是不二疲惫的脸上绽开轻轻地一笑,轻声说道。“如果,小出不想说我也不能强求。”浅淡的日光勾勒出不二明丽的笑靥。不可否认,不二的长相的确可以用秀美来形容。立夏略微愣住,然后挪开视线,“不二,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?”不二点头轻许:“当然。”“其实你很不甘心吧?这次的输球。”不二狭长的眸子中溢出零星湛蓝,又迅速合上,仿若里面有不可窃视的珍宝一样。
“嗯,很不甘心呢。”不二的语气异常轻松,好像在那场战役中败者不是他一样。立夏觉得不二甚是耐人寻味。头部的疼痛愈加难耐,立夏突然感到眼前的世界虚实难辨。轻声呢喃:“不二是个很奇怪的人呢,明明是那么真实的存在,却让人感到异常虚假。完美得仿佛随时会消失一样。”立夏的声音越来越小,眼皮也越来越重。最终不二旖旎的面容被蒙蒙雾气说淹没。不二静静地听着立夏的言语,忽然肩头负重。侧头,便看见立夏安详的睡颜。“小出,原来在你心中我是个奇怪的人呢。”不二在心中暗想,没有叫醒立夏。不二拿起立夏方才放下的书认真看起,是巴尔扎克的《幽谷百合》。
就这样,不二在专注于读书的同时也不忘记为立夏盖上深色墨蓝的校服外套。立夏则枕着不二的肩头安然入眠。
当图书馆几乎到关门时,立夏终于醒了。惺忪的睡眼蕴涵氤氲,继而,又恢复到平日里灵动的琥珀色。不二感觉到立夏的醒来也合上书,看向立夏。立夏在回忆起自己是如何在与人交谈时睡着的失礼后,脸颊立刻一片绯红。在窘迫中挤出歉意的一笑,“抱歉,不二。”看见立夏尴尬的样子,不二不禁笑出了声。“没关系的,小出,为了为我们加油你累坏了吧,不过我们应该快点离开了呢,再过不久就到了禁校时间了。”“嗯。”立夏只觉得脸上像火燎一般,没有仔细听不二说的什么,只是一味的想快点离开。虽然不二觉得没什么,不过立夏却为自己的失礼感到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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